这时,一声异响惊动了书房内的两人,季茗目光偏移,书房内口出现了一位“不速之客”,那是一只英俊潇洒的牧羊犬,通T的白毛带着点贵气,此刻正目光灼灼地盯着他们,使劲用爪子撞着门边,似乎很想进来。
“凌先生,这……”匆匆赶来的方姨很为难,那是凌衍喂养多年的牧羊犬,他平时Ai护之极,且多数时间异常乖顺,今日不知怎么转X了?
“方姨,把它带走。”凌衍侧身看了一眼门口的牧羊犬,随即吩咐方落萍。
方落萍领命,但牧羊犬似乎了然方姨的用意,不管怎么唤它,哄骗它,它都赖在原地不动弹。
方落萍不得已叫人去取链子,只能采取强制手段将它带走了。
当粗大的狗链子套上牧羊犬头的一瞬间,季茗的眼眸深了,她的耳边所有声音都在剥离殆尽,仅剩下沉溺深海的静。
“凌衍。”她下意识地唤了他的名讳,三年后的她一直喊他为“凌先生”,不曾指名道姓地叫过他。
“凌衍?”他饶有兴味地放在唇边呢喃了一遍。时至今日能直呼他名字的人不多,基本上都会尊称他一声“凌董”或是“凌先生”。
“抱歉,凌先生。”季茗改口,轻声请求道,“能让它进来吗?”
书房外,两个警卫来了,他们与牧羊犬展开了人狗拉锯战,犬吠声入耳听着有些刺耳。
“凌先生,能让它进来吗?”她轻蹙着眉,又请求了一遍。
“季小姐,你也清楚没有规矩不成方圆,一味的宠溺只会成就骄纵,就像我以前就是太惯着你了,所以你才这么任X。”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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