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迅速挂了电话,开始收拾案卷材料准备出门。
“那个……我有事想出去一下。”这一刻,她觉得她有点像向老师请假的学生。
凌衍沉沉地看着她,不说话,深沉复杂的眸与季茗无言对视着。
空气凝结,不知名的情绪刺痛了季茗的神经,她开口,声音很轻:“我只是去会见一位当事人,前几天约好的……”
“让司机送你去。”他说。
“不用了,我自己开车……”季茗止了话,只因他的目光太过于锐利,深幽的眸子仿佛能看穿人心。
一时间窒息得可怕,像是一场僵持b赛,谁先妥协,谁就会满盘皆输。
“其实,你不用派人监视我,我不会跑……”季茗轻声开口。
“是么?”凌衍背靠着椅背,拿起手边的温水喝了一口,声音无波,“你的信誉在我这里是负数。”
季茗无意识地拽紧了手,心里泛起微微的疼痛。他就像一个居高临下的王者,一次一次肆意揭开她的伤疤,微笑地看着她在地狱边缘挣扎。对,让她在他身边身心煎熬就是他把她禁锢在身边的目的……
“我的行李在这。”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响起。
“三年前,你的行李也在。”他的话语里满是讥讽。
季茗抿了唇,苦涩的滋味在心里慢慢生根发芽,三年前,信任之墙被她亲手推倒的那一瞬间,她就失去了反驳的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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