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茗咬唇,心里腾起一丝涩然,她盯着地上的那袋药,夜风吹着袋子簌簌作响。
所以,她又做错了什么?这男人吃了火药?
无奈,她只能一瘸一拐地挪过去弯腰捡起这袋药。
随后季茗继续返回车边,车窗紧闭,黑漆漆一片,她根本无法窥探他在做什么。
他的冷漠催生着她心中的荒凉喷涌而出……
她单手扶着冷冰冰的车窗,另一只手从袋子里拿出酒JiNg,倒出一些酒JiNg淋洗在伤口上,尖锐的刺痛从膝盖蔓延至四肢百骸,她咬紧牙关,倒x1了好几口冷气。
项权回来时,季茗已经涂抹完了药水,进入了包扎阶段。所幸膝盖上的伤口并不是很严重,仅是简单的磕伤。
项权的目光中,nV子孤零零地蹲在车门边,身影被昏暗的灯光投S在地上,整个人被清冷席卷着。
季茗垂着头,项权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是他看到她拿着白纱布在膝盖上随意地绕了两圈,动作很是生疏。
也很敷衍。
“要我帮你吗?”项权走近她,蹲了下来。
“不用了,我自己快包扎好了。”季茗抬眸见是项权,扯唇笑了笑,直接用纱布在膝盖上打了一个结,宣布大功告成。
“这包扎手法有些潦草。”项权看了一眼她膝盖上随意的包扎,叹了口气道,“还是让我再帮你重新包扎一下,要是包扎不到位,容易引起伤口感染……”
“项权!”冷漠的声音从车内传出来,带着明显怒意,“你还想抢医生的饭碗不成?交代你的事情办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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