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珩年笑着点点头。
待她接起电话,对方仅说了一句话,她的神情倏地转为肃然。整通电话,季茗只是简单地应答着,等挂了电话,她的眉宇间只剩凝重了。
司珩年察觉到了她眉宇间的严肃,放下了餐具问道:“发生什么事了吗?”
“哥,我手上的一个案子又起了事端,我得立刻赶到现场去,恐怕不能陪你吃完饭了……”季茗边说着,边将手机收进包里。
“去哪?我送你去。”司珩年说。
“不用了,你先吃饭,当事人家属来接我了。”
这话,季茗撒谎了,因为来接她的并非当事人家属,而是——
餐厅外,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站在一辆银灰的宾利旁,他的指间夹着一支烟,烟雾在他周围环绕,猩红的火星子在夜下像是魔鬼的眼睛。见她走来,他立即将还未cH0U完的半支烟扔在地上,用脚踩灭。
他向她微微颔首,恭敬地唤她:“季律师。”
这男人她下午就见过,凌衍特助,项权。
季茗的目光从他的脸上移到了躺在地上的半支烟上,夜风徐徐,淡淡的桂花香和烟草味混合着涌入鼻间。
她垂眸从包中掏出一张纸巾,面不改地蹲下身子拾起那半支烟,转身走到不远处的垃圾桶旁,将那半支烟丢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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