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犀被她一瞬间狡诈的笑容惊出了一身鸡皮疙瘩,这才多长时间大人就要整蛊人了。听这意思,也不知道是哪个倒霉的熊孩子,就这么一会儿功夫居然招惹到了她。
远黛笑得更加深,粲然若朝霞,“苏银姣的贴身侍女素菊你认识吧?带她来的时候不用太狠,别打昏,给她喂一把哑药就是了。”
……
大人,你这个比起打昏她真的不算狠……
如犀抖抖肩,点头。只觉后襟一阵冬风刮过,也不知道那丫头是哪里得罪了大人。
不过她也不关心,既然远黛开口说了,抓来便是。反正跟在苏银姣屁股后面的,多半不是什么好人。
抹一把土,把自己的脸蛋弄得黑黑的,又抓了抓头发挡住额前,远黛露齿一笑,白牙极为明显:“你看我这样如何?”
丑……
见证了一遍最简单也最劣质的易容术,如犀嘴角微微一抽,“老爷夫人铁定认不出你来。”
天要下红雨,如犀都会讲冷笑话了。
远黛极为自得,一双眸子笑得眯成缝,伸手轻推她,“那是,你快带我去马车那里。”
如果她身后有条尾巴,此刻一定翘起来了。如犀好笑,带着她混入整理马车的宫女太监中,将珑雪与另一匹白马套在马车前,又吩咐其他人先散去,留下远黛“看守马车”。
远黛一人轻轻顺着珑雪的马鬓,眉眼笑意深深,珑雪轻轻用马头蹭她的手,灵性得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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