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地眯了眯眼,纳溪赫心中纵然闷气,却也疑心汉阴王会阻碍他的行动,若是因小失大……
“皇兄可是要……”坐在身旁的十一公主纳溪允皱皱眉,轻声道。
眸子一暗,纳溪赫起身拱手道:“连国汉阴王所言非虚,将一国嫡子作为质子,实在有失妥当,更何况已经五年了!还望陛下体谅父母之心,同意连国的请求!”
高位上的皇帝脸色瞬间一变,却掩饰得极好。
纳溪国竟有脸来帮腔!他的六皇孙息浙在纳溪国做质子三年了!纳溪赫这番话故意抓住了“嫡子”二字,便是刻意将身为庶出的息浙排除在外。
只是两国谏言施压,他无论如何也是只能沿着这个台子往下走。
“连国与我国如此交好,朕早有意将贵国皇子送回,既然此次汉阴王先提出,朕自然准了!”既然非得答应,还不如来个逢场作戏顺水人情。
“谢陛下!愿陛下万福金安!”
满意退下,连彻狐狸般的笑容里意味深长。息国皇帝对于他们此行的目的恐怕早就有所预防,之前以二皇子身体不适不宜出席为由告知连国使臣,这才没能在宴会上见到二皇子的身影。
然而他连彻岂是好拿捏的人?既然他出马,怎么说也是拨了无数算盘,志在必得!他的人早就联系上二皇子,只等着一句话,便马不停蹄地回连国!
远黛打量着这一切,淡淡微笑。
做事情滴水不漏,将陛下逼到这个程度,这个汉阴王倒是个人物。
“我纳溪国也有礼物奉上,只是金银珠宝玉器名画都是俗物,便不抬上大殿了!”纳溪赫大笑几声,“来人,将我国的君酿酒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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