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交数月,每次月初一说上几句话,总能觉得惊奇。
非池中之物。
单就凭着这个,她倒是愿意与他结交。
“公子请翻墙。”远黛轻轻用那缎带套好了结,微微一笑,略有调侃之意。
几声闷笑,男子几个闪身便抵达院内。
远黛清晰听得他轻踩了那棵老榆钱树,簌簌地有雪花纷纷落下,呼吸间,便觉得面前石桌上轻地一响,已是将酒壶放于她面前。
“要打扰姑娘了。”男子好听的声音这次更清晰了,只听得原本桌上几个瓷杯清脆响了响,又是酒入杯的声音。
煞是好听。
蒙上眼睛,本就使得其他感官更加敏锐,男子的动作极为熟捻,乘酒的杯子递到跟前,不消言语,远黛默契地伸手接过,两人的手指指尖都不曾碰过。
“当真是奇女子,在下轻薄不了啊。”男子啧啧称奇。
“阁下才是厉害,让本姑娘佩服不已。”知他故意打趣,远黛淡笑,他刚刚将手指放在杯子那半头,依旧将光滑的杯身捏得稳稳的,不然她也不能轻松避开他的手指。
“那姑娘便说说,在下有何厉害之处?”
远黛失笑,这人竟能优雅有礼地说出这般赖皮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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