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不知道这个院落的主人谁?更不知道这里是故意建成这样子的。柳世贤独自一人翻墙而入,扒开长势及腰的荒草!打开隐藏在下面的机关被打开,呈现在他眼前的是一个通向密室的阶梯,他走了进去,七拐八拐的走进一处石门,前推开石门豁然开朗,宽阔的密室里装饰的富丽堂皇,一应家居用品齐全,红木镂空雕花的床榻上躺着一位脸色苍白的病人,这人正是柳世纯。
柳世纯已经在此处养病一个多月,身上的毒素也快尽数拔除干净,再过几日就恢复正常,现在还不能离开这里。
柳世贤刚喝了半盏茶水的功夫,柳世纯醒来了,“大哥你来了?”
柳世贤走过来按住想要起身的他,道:“你躺着说话就行!”
“大哥,你可是来带我离开这里的,我都快憋死了。”他高兴地非要起来。
“离开是迟早的事,你的伤没有痊愈不能离开这里。”
“祖母的寿辰也不能参加吗?”他失落的讲。
柳世贤脸色微变道:“纯儿带着弟妹,子轩离开吧!”
他不解的摇摇头,道:“为什么大哥?因为我这次办事失利吗?”
“不是!”
“那是因为什么?”
“你当真不知道?”柳世贤怒目死死的盯着他。
他急忙解释道,“我和花冷泪真的没什么,每次去只是对弈,听琴,饮酒而已。我拿她当个知己说说真心话,没有动半分儿女之情。我发誓!”
柳世贤将他举起发誓的手握住放了下来,“你对她动不动情,不重要,眼下最重要的是你得离开,要想你的妻儿平安这是你不二的选择。”
“大哥!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有危险吗?哪我更不能离开,我要和你并肩作战。”柳世纯急切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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