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行了一日,眼看天色渐暗,他们仍处于荒郊野外之地,那么今晚是要露宿荒郊野外了。苏长忆看了看天色,目光又在对面之人身上流转了一圈,猛然想起什么,竟一直忘了问了:“你叫什么名字?”
“岚倾。”岚倾声音淡淡,手执书卷,骤然听到苏长忆的声音他的视线才从书卷上慢慢移开,看着苏长忆道。
岚倾说完,等了半响,不闻苏长忆的后话,又将视线移回书上了。
岚倾,岚倾……苏长忆在心底默念,名字倒是好听,却不出名,他这么美的一个男子哪能不出名呢?这不符合常理!苏长忆如是想着,这八成不是他的真名。旋即又看向了窗外。
陡然间,苏长忆发现前方远处山上的一抹红色,那里是——枫山寺。
苏长忆又转过头去看了一眼岚倾,人家在认真看书呢,打扰不好。于是苏长忆便挑开车帘出去,将青绫往边上挤了挤,勉强坐了下来,而青绫则满是怨言的看着苏长忆把自己挤到了边缘处。
“车夫,这是要去枫山寺?”苏长忆凑上去问道。
“我乃公子近身侍卫,不是车夫!”威武汉子十分不满的纠正道。
“好,车夫,我知道你是岚倾的侍卫了,我问你,这是要去枫山寺?”苏长忆敷衍着,继续她的问题。
“我不是车夫。”威武汉子重复着,一副“你再叫我车夫我就不回答你”的誓不罢休的气势。
“我知道你是不是车夫了,车夫……”苏长忆一时叫上瘾了,对上威武汉子气势汹汹的眼神,立马改口:“哦,不是车夫,侍卫大哥,这是要去枫山寺?”
“我不是你大哥。”威武汉子面无表情的说道。却让苏长忆十分怀疑他是故意整她的!差点就要气得跳车而去了。
“舒意,你叫他执拗便是。”车厢里传来岚倾温雅而又藏着几分笑意的声音。
“执拗?谁给取了这么个名字?不过倒是挺贴合他的。”苏长忆笑道,又不甘心的接着问:“执拗,这是要去枫山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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