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红楼内一身白裳的俊逸少年跪在地上道谢,他刻意挺直了脊背,言语也未显卑微,只是其中却夹杂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猥琐。
斜靠着的妖孽男子一副鄙睨苍生的气势对他的恭维言语仿若未闻,语气中还透着一点不耐,“废话少说,你一个异类还不值得我出手。”
刘寄奴袖中的双手猛地握成拳,待我成功之日便让你这蠢货跪在我脚下求饶,相对心中的愤恨,面上丝毫未变。“大仙说的是。小人……”
“哐当”一盏茶杯摔在他身上后落在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没那么多时间听你废话,我不想再说第三遍。”
“是,那人就在孟婆腰间的捉魂袋中。”
“你为何会知道这些?”
该死,刚刚为了保命忘了这也是个难缠的主,眼睛转了两圈寻思要怎样回答才不会露馅。就在刘寄奴寻思自己要不要道出自己是朝颜的旧识。京墨目光一禀,
纸醉金迷,灯红酒绿,浪声浪语溢出红楼。看到那抹身影出现,孟婆猫着腰小心翼翼的跟上。今日无月,泼墨的夜空似吃人的兽,静静蛰伏,伺机而动。凉风拂过,树叶莎莎作响,风绕指尖雾迷双眼,一阵隆隆的响声打破这静谧的夜,似指甲划过青石板,诡异的氛围更似刚才,隐约可见数个周身绕着一层黑雾的刘寄奴朝四面八方逃去。
“那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是人?有体温有影子,但这身手术法绝不是区区凡人能有的。
似人非人似妖非妖非仙非魔。“那就暂且定位怪人吧。”
孟婆心知再追已是白费力气,她向来是有的坐就不会站着,有的躺就不会站的主,追不到就不追。来时和商陆约好在城中最大的客栈汇合,本以为可以很快的他抓住,不想又空手而归,状似无意的看看腰间的捉魂袋,从寻到朝颜骨骸是时就没了动静,不吭不响不答不问,要不是可以肯定以他的鬼力绝对逃不出捉魂袋,都要以为他逃了。
“呜~~呜~~”断断续续的哭声惊醒孟婆。拐个弯就看到一位白发苍苍的婆婆在烧纸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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