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他安排的事情已经很不顺了,陆既明实在是不希望再有什么问题出来。
陆既明这着急的样子,陆夫人一听,便更加委屈了:“她怎么了?她怎敢啊,怎敢说我们长宁伯府的不是,她那里配,她到底那里配?出身出身低,相貌更是难登大雅之堂,她怎敢啊!怎敢嫌弃?就是娶她,也是我儿委屈,她怎敢啊.....”
陆夫人抱怨了一通,正事都没有提到。
陆既明不由的有些着急:“母亲,她到底说了什么,让您这般生气?”
提到这个,陆夫人脸上又是委屈又是生气的说:“她说什么,她嫌我们这长宁伯府的花园小,她嫌花园里没有她喜欢的花草。她怎敢啊.....”
陆夫人每每受到委屈,总能竹筒倒豆子似得一直说些无关紧要的抱怨。
偏偏陆既明不能恼。
长宁伯府能立世,都是因为清廉,一心读的是圣贤书,读圣贤书的人,是万万不能不孝的,所以不管陆既明心里多恼,面上总归是容忍自己母亲的。
由着她抱怨了一会儿。
陆既明才说道:“母亲,再忍忍。”
“.......”
“她自幼没了亲母,继母又在进城里,没有人教导规矩总归是野了些。等成亲之后,母亲再教她规矩便是。”
“.......”
“母亲,长宁伯府比不得曾经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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