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血腥味。”秦非凭着敏锐的嗅觉闻到了。
“好像是从楼上飘下来的。”墨歌面色凝重,他定睛看着前方身材瘦弱的女人,有些担忧,但又不得不硬生生忍下来。
堇年低低嗤笑一声,竟抬起双腿就要跨上楼梯。墨歌呼吸一顿。只见她若无其事的一阶又一阶的跨上楼梯,心中的惊骇感愈来愈盛了。
“走吧,我们进去。”abbott率先跟了进去。
墨歌和秦非帮着把毓塞尚抬了进去偿。
楼道上被扫得像那摆放在商店橱柜里油光蹭亮的碗碟,众人怀着诡异的心情跟着堇年一声不吭的走上了三楼。在最接近楼梯口的地方有一条走廊,地上铺的从希腊进口的波西尼亚地毯已被白蚁腐蚀得东一块西一块的。狭窄的长廊像极了一条火车隧道,墨歌敏锐的注意到,在堇年最前方的位置有一叠楼梯通向的房间,这也是这一层楼唯一的房间。
离那间房间愈来愈近时,几乎所有人都能闻到一股从那扇乌黑紧闭的房门之后散发出来的糜烂血腥的血污之气撄。
“你怎么知道这里死了人?”
“还有你是怎么知道这里的?”
“你的西装和你的工具箱到底是叫什么人给你送过来的?”
“还有你的腿,真的好了吗?不痛了吗?可是……你前几天还痛的死去活来的。”
李福子终是沉不住气,人在最恐惧的时候思维通常会很混乱,在堇年踏上最后一阶阶梯时,她揣着一颗心拽着自己的衣角硬声问。
秦非和abbott极为不赞同瞥了她一眼,希望她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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