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言罢,我的思绪又被拉回那些试图被尘封的岁月。一想起哪些日子,我心如刀绞,喘不过气来,感觉四周有一种强大的力量向我迫来,心都要被绞碎了。
沐舒阳紧张扶着我,道:“宁儿,你怎样了?”
巫珺尧不知道从哪里赶来,或许就没有离开,他狠狠的对沐舒阳道:“过去的是非曲直你们以后再说,她和你不一样,想她活的话,不要再逼她了。”
沐舒阳见我神色有异,红着眼不知所措。
在巫珺尧的帮助下,片刻恢复了神智。
巫珺尧带我来到了一大片田野,我抬眼望去,真是“过春风十里,尽荠麦青青。”
看着绿意盎然的庄稼,犁田的牛,游荡的狗,还有吹面不寒的杨柳清风,一切都是是静谧美好的样子。
巫珺尧说:“你看,这里有你要的宁静,你却要执着于执念。”
我低头拔下一棵饱满的谷穗,在我手心里的却是一棵枯草,我将手一伸:“我就知道这都是幻象,你们都吃这个吗?”
他扑哧一声笑了,说:“我告诫过你不可悲伤,你要是再这样我也救不了你了。”
我们沿着田野的小道往前走去。
巫珺尧边走边说:“自从加帕尔曼回到北胡,勾结豪族新贵,先掌握部分军权,却能接连灭掉北方部族,开疆扩土,一时威震国内。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他的崛起自然有人嫉妒,关键时刻他毒杀先皇一举夺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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