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间破败发霉的小客房,闻夏勉强在床上捣鼓出一处可以坐的地方,小心翼翼地坐了上去。
没过多久,菊管家再次来喊她下去吃饭。
她下楼的时候,长型餐桌的尊位上,做着宁海天,他的左手边第一位,坐着宁夫人与宁海天,而她,则单独一人被安排在了宁海天的右手边。
中国人的餐桌礼仪,以左为尊,她被安排在了右侧,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餐厅的灯光昏暗,连带着的,食物也显得特别让人没有食欲。
她想起在闻家,他们一家四口,总是围在圆桌上吃饭,没有所谓的尊位,大家都是谁先下来就随便挑了位置坐上。
这一刻,她又想起了虽然喜欢在吃饭的时候教训她,却永远会往她碗中夹各种食物的闻森。
刚才,她试着打他的电话,显示已换机,根据他的最后一条信息,他现在应该是在来宁波的航班上。
心里蓦然升起一股暖流,似乎有了十足的底气,可以什么都不用害怕。
气氛诡异的晚餐倒是结束得很快,宁夫人被菊管家推着进房了,宁向宇也回了自己的房间,宁海天似乎是去了书房。
闻夏回房间后,因心中隐隐不安,不敢睡觉,也不敢洗澡,只能抱着自己的膝盖,等待闻森下机后联系她。
等了又等,闻森的手机还是关着的,她突然发现自己一整天都没喝水,觉得有些口干舌燥,遂出门寻找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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