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琅三在时还能坚持,可当出现引子和事情积累到一个临界点时,她所有的思念和痛苦都像是找到了侵泄口般一涌而来。
江义……江义。
她的脑海,心里全是这个名字,全是他的样貌。
“呜呜!”悲戚的哭声,好似充斥着整个世界,以她为圆心,自成一点,无人介入,也无法融入。
她哭得肝肠寸断,脸上的表情又绝望又无力。
为什么他要抛下她,一走就是一年多。
这么疲惫绝望的活着,还不如……还不如,跟着爸爸妈妈一起走。
那时候,她不就是这么想的吗?
和爸爸妈妈一起走,她的眼泪洪洒。
像是老天也在和她作对,单阳小区里这时候竟无一人经过,只剩下她,压抑低沉的哭得悲鸣。
“嗷呜!”突然,一声低吟的狼嚎响起。
坚固的四肢,稳实的步伐,几个跳跃出现在了百里静的面前。
狼嚎声响伴随着它伸出的舌头,舔到了百里静的脸上,也舔去了她脸上的泪痕。
百里静的哭泣一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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