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静猛地睁开眼睛,对上的就是那双幽深的绿眸。
扰她清梦的罪魁祸首正伸长了舌头在她脸上舔。
百里静恶心的一巴掌拍过去,把那狼头打远,自己跌下沙发,跌跌撞撞的跑进卫生间里洗漱。
把脸洗了一遍又一遍,她还是觉着一股滑腻的东西敷在脸上。
“琅伍。”她出了卫生间,插着腰恶狠狠的瞪向那头悠哉在她屋里闲逛的狼。“我知道你能听得懂人话。你以后不许再用你的舌头舔我的脸。”
琅伍悠悠的抬起绿眸望了她一眼,目光扫向她的手。不让他舔她的脸,那手总可以吧!
不知怎地,百里静竟看出了琅伍眼神表达的意思,把双手往后一藏,急急的大吼。“手也不可以。”
琅伍低声嚎了一声,表示他知道了。
不能碰脸不能碰手,那就只剩下胸了。
得到琅伍的点头,百里静微微松了口气,再次翻了个白眼回到卫生间。
若是她知道琅伍是怎么想的话,她就不会这么淡定了。
琅三说今天送床来就今天送来,她刚把早餐做了一人一狼吃过,琅三就敲响了她家的门。
身着工作服的工作人员把一张大床搬到了她的房间,在里面敲敲打打了一阵,床被安顿好。
百里静给琅三倒了一杯水,多次表示。“这床太大了,我睡不下。能换张小点的床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