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绵绵让他冷不丁的声音吓了一跳,她腾地跳起来,一把遮住自己的画。有些脸红地冲他嚷着道:“殿下太讨厌了,怎么能偷看我的画!”
殿下睨了她一眼:“你想咬本殿,嗯?”
苏绵绵赶紧摇头,果断不能承认啊,这种想法自个悄悄地画画就可以了。
“哼,”殿下还是准备将今天张明朗的事跟她说一声:“可认识工部侍郎家的公子张明朗?”
苏绵绵茫然地看着他:“那是谁?”
她将自己的画叠起来收拾好,这种q版画她画了好多,还都是和殿下有关的,而且还是不能让殿下看的。
殿下坐回自个的圈椅中,他屈指轻敲:“今天下朝,张明朗当街拦本殿的马,说是昨天那个说亲的冰人就是他请的,他还说心慕于你,要娶你为妻,以后会对你好。”
他目光冷冷淡淡,端的是无情薄凉,叫苏绵绵心头一惊。
她鲜少见他露出这样的神色,多半他这副冷漠无情的面目都是给外人看的。
可目下,他也这样看她。
私心里,苏绵绵早将那姓张的骂了个狗血淋头,这不没事给她找事来着。
她凑过去,拽着他手,不要脸地挤进他怀里,搂着他精瘦的腰身,软趴趴地贴上去:“殿下,谁认识那些不要脸的人来了?我可是记得殿下说过的,要外面认识了人都要跟殿下支会一声,况殿下从前不也说,外面的野男人都坏的很嘛。”
这么多年,见她还记得自己说过的。殿下莫名就被怀里的小人给取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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