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如今的苏绵绵虽说同样做不了一个大夫,但最浅显的医理她还是懂的,且拜月清所赐,对一些毒物她最是敏感。
这样的乌木朽味。很浅淡,还掩藏在衣袍栀子熏香下,又加上暖汤池边隐约的硫磺味,若不是苏绵绵嗅觉灵敏,又对这些古怪的味道很敏感,她也不一定能辨识的出来。
四公主小脸一沉,她拎着手里的衣袍看了看:“有问题?”
苏绵绵点头,一把将三套衣袍都抢过来,四下看了看,接着将衣袍丢到池子边上硫磺味重的地方熏一熏。
“这上面熏了不好的东西,不会致命,可我们三人要穿上,不出半个时辰,这小汤山上初秋的蛇虫嗅着味就全过来了。”苏绵绵眸色一寒。
凤鸾搓了搓臂膀:“好恶心。”
四公主冷哼一声:“她秦关鸠作死!本公主非得扒了她的皮!”
苏绵绵思忖片刻:“她还没那么蠢,只在咱们三人身上动手脚,约莫其他姑娘的衣裳也是一样的,不过她既然想玩,咱们就陪她玩个大的。”
说着,苏绵绵去摸自己起先解下来的荷包,那荷包枚红色,绣着胖嘟嘟的月白小奶狗,十分可爱。
她从荷包里掏出一拇指大小的小药瓶来,晃了晃:“好东西。”
这些小玩意。都还是月清给她的,苏绵绵以备无患,总喜欢在身上放一些。
四公主脸上露出一丝笑意:“有什么作用?”
苏绵绵眯着大眼睛:“不会引来蛇,就是会逗来一些小虫子,洗都洗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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