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殿下垂眸看着她。晓得她是在装模做样,不过他还是伸手拂了下她的耳鬓。
“徐先生,本殿家小哑儿的画以为如何?”殿下冷冷清清的问。
徐先生真觉今个自己半辈子的老脸都丢尽了,她蹙着眉头,就事论事道:“苏姑娘的画风,独特清奇,我平时未曾所见,若我所料不错,苏姑娘的画技,可自成一派,苏姑娘堪称天才亦不为过,哪里是区区一个甲等的成绩能横定的。”
徐先生的评价之高,实所罕见。
一室众人吃惊的同时。秦关鸠和白问安皆心惶惶。
苏绵绵抱着殿下的腿不撒手,她悄悄探出半个脑袋,红着兔子一样的眼睛小声问徐先生:“先生,没有骗我?”
徐先生失笑:“没有骗你,我说的都是真话。”
苏绵绵点点头,接着就见她话锋一转,又针对白问安:“那为何你的弟子要撕我的画?”
这问题问住了徐先生,她看着白问安叹息一声,事到如今,她本是想周旋过去,但九皇子明显不同意,是以,她也再是护不住这个弟子。
“问安,你为何要撕画?”徐先生遂亲自问道。
刹那,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白问安。
白问安面白如纸,他舔了舔唇,看着九皇子当真为了个小乞丐就视自己的准皇子妃为无物,还给秦关鸠没脸。
他脑门一热。当即怒喝道:“她一个乞丐,还使些不入流的手段,这样品德败坏的人,她作的画必然是同她人一样肮脏不堪,如此,岂能容她的画到师父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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