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清沉默,他们这几个人早便将生死都搁殿下手里,自然再是懂苏绵绵这话不过。
他叹息一声,抬手揉了揉她草草束着的马尾:“既然来了就来了。”
说完这话,他才注意到站门口的秦竹笙。
月清目光在苏绵绵和秦竹笙身上来回看了遍,他眉目又带起那种斯文俊秀的淡笑,不过,低头却在苏绵绵耳边道:“还带了个小跟班过来?你当真皮痒了?不怕殿下剥了你的皮?”
苏绵绵一抖,往日冷凛着一张俊脸的殿下从她脑海闪过。她赶紧甩了甩头,认真的道:“没有竹笙哥帮忙,我一个人根本来不了云州。”
月清不过打趣罢了,他招呼秦竹笙进府衙,又差人去安排住的地方,他则带着苏绵绵单独去了他的房间。
私下只有两人之时。月清脸上的笑意才刹那就淡了,他严肃地看着苏绵绵道:“小哑儿,我也不瞒你,殿下失踪已有六天,月白和月落日夜都在外面找,但是没有任何线索。”
苏绵绵心头一紧:“殿下当日怎会去堤坝,明知危险。”
说到这,月清脸上杀意一闪而逝:“是有人行刺殿下,将殿下逼到堤坝那边,随后提前引爆的堤坝,不然殿下哪里会出事。”
“什么?”苏绵绵惊骇地喊了声。她手止不住的发抖,连声音都变了:“提前引爆,他们不晓得会累及多少云州无辜百姓吗?”
月清目有疲惫,他伸手揉了揉眉心:“莱河堤坝,本就岌岌可危,依着殿下的计划,本是可以在决堤之前撤离所有会被洪涝祸及的百姓,但谁知道就有那等不计后果,只一心想要殿下性命的卑劣小人,提前放了火炮在堤坝薄弱处。”
“所以,月白和月落根本来不及救殿下。”月清颓然地坐到椅子上,这些时日,他也过的很艰难。
苏绵绵木木地站在那,她心头蔓延过巨大的恐慌,像是一场海啸,所过之处,荒芜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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