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殿下看了眼落在后头的月白,这才瞪了苏绵绵一眼:“有甚吃惊的,他说今年云州会有洪涝水患,本殿要提前过去。”
九殿下口中的他,苏绵绵自然晓得是指冥殿下。
“哦。”她不咸不淡地应了声。
九殿下意味不明地斜眼看她:“莫以为本殿不在京城,你就可以偷懒,回来要少一篇大字,撅起屁股给本殿趴好了。”
苏绵绵让这难听的话说的来小脸一红,她磨了磨牙,恶声恶气的道:“晓得了。”
九殿下满意地点点头,尔后他扬起下颌道,以一种冷冰冰的嘲讽口吻道:“别用那种可怜兮兮的小眼神看本殿,你就是扒着本殿大腿哭,本殿也不会带你去,跟头猪一样蠢,只会拖本殿后腿!”
苏绵绵一口血差点没吐出来。
这个混蛋,哪只眼睛看见她想去了?还说她蠢笨如猪,他才猪,全家都是猪!
苏绵绵哼哼冷笑,恨不得扑上去两爪子抓花他那张拉仇恨的脸。
她怒极反笑的一字一顿道:“那绵绵就预祝殿下万事顺利!”
九殿下给了苏绵绵一个算你识趣的小眼神,他一打马鞭,座下的马就跑前头去了。
半月功夫一晃而逝,就在苏绵绵都忘了殿下要去云州的事时,突然有一天她早上爬起来,就见东厢里间冷冷清清。
她一愣,好半天没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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