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她的,是里间长久的沉默。
隆冬腊月的,京城迎来了第一场雪,这是苏绵绵在大殷遇上的第一个冬天,她早早地穿上了厚厚的小袄,小小的一个人极为怕冷,硬是将自个裹的就跟个球一样。
且每天早上起床的时候,都甚为艰难。
这点她倒是很佩服殿下,每天准点准时,殿下务必比她先起来,就穿着单衣在院子里练剑,练完后,还要去洗个冷水澡,末了才收拾好用早膳,紧接着慢悠悠的去翰林院点卯。
而苏绵绵非的在暖和的被窝里蹭个小半个时辰。待被窝里暖气散了,才能爬起来。
好在殿下并不如何约束她,她也没旁的长辈需要每日请安,故而对她的懒床行径,周围的人都视而不见。
苏绵绵便理所当然地每天蹭到太阳爬起来才起,好在她也有分寸,没有太过分,每日该练的字一个不少,每天该记的穴位医理半点不落。
是以到年底的时候,苏绵绵就已经月清那本医术上各大大小小的穴位记的来滚瓜烂熟。
这样规范的一个学习,却是与她从前不同的。
此前她所会的,大多是自个摩挲,再加上查询的一些资料,所以并不精细全面,而月清的这本医术,由粗分细,由浅如深,相当于让苏绵绵从一个野路子的按摩技师引到了正途上。
她学的格外认真,不仅每日背,还做了细致的笔记,时常九殿下下值回来。都还能见到苏绵绵奋笔疾书,勤奋好学的小模样。
九殿下自个就是个做事认真的人,是以,对苏绵绵这样的态度,他甚为心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