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第二天再进猎苑,苏绵绵却没有了头一天的兴致,她懒懒散散地甩着小金弓,见凤鸾吩咐护卫左采野果又采野花,顿觉得了然无趣。
她趴在马背上,任由马儿载着她随意的走,月星随时注意着,倒也没走岔路。
临到晌午一行人准备着就在林子里随意做些吃食,婢女也是带了点心,倒也不会饿着旁人。
苏绵绵用了点点心。便躺在林间青草丛中,听闻鸟鸣风响声,仿佛万簌寂静,她微微合上眼,昏昏欲睡起来。
此时,远在京城的九殿下盯着面前的秦家族谱,有些发怔。
昨个晚上东厢外间没人,便连同那个重生的自己也不出来了,他睡到半夜爬起来看了次,还很是不习惯。
今个一早,月白那边传回来的消息说,那小人猎了只兔子,然后吃了,半块兔腿也没说给他留一点!
好歹,还是用的他的弓猎的好吧?
九殿下扔了毫笔,合上秦家族谱。背着手就出了翰林院,他直接回了皇子府,毕竟他是皇子,去不去点卯,谁敢说三道四。
是以,九殿下堂而皇之地早退了!
他踏进府,进了秋芜苑小书房,随意翻检了几张苏绵绵以前写的大字,见那字写的来软趴趴的,半点风骨都没有,九殿下遂嗤笑了声,尔后他拿起笔,在边上,同样的字,用同样的小楷,另外写了个。
堪堪收笔,月白风急火燎地蹿进来:“殿下,出事了!”
九殿下冷冷淡淡地瞄了他一眼,月白缓了气,才有条不紊的道:“这么多年,少有人晓得猎苑被大皇子握在手里,有人对猎苑动心思了,明着不能来,就来了手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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