珑纱自然跟着自家主子出去,不敢再多留。
月白叹息一声,默默地瞥了殿下一眼道:“殿下,你若不喝,属下可以代劳。”
回答月白的,是九殿下一排冷飕飕的眼刀!
九殿下转着手里的小盏,回味了下,别说,鸡汤味还真不错。
他示意月白将那紫砂汤盅端过来,一边处理庶务,一边喝,不知不觉就喝的干干净净。
末了,九殿下盯着紫砂汤盅,觉得这事可以跟某个重生老鬼小小的透露一下。
是以,当天晚上,苏绵绵再次被冥殿下闹了起来,他举高她,视线齐平,幽怨的道:“绵绵,我要喝你煲的鸡汤!”
最近京城很多人都晓得,九皇子养了个宝儿。
但凡谁要是对他的宝儿有半丝不敬,不见户部尚书家家宅不宁的都闹腾到金銮殿上去了,连圣上都看不过眼,申饬了户部尚书一顿。
再不闻某家的贵女,还未出阁,这就已经名声坏的嫁不出去了。
众人无不艳羡这个宝儿,从前的乞儿命,这下一攀上九皇子这根高枝,就得道升天,一辈子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至于那点窝龊的闲言碎语,好似当真一夜之间就没了,但人心隔肚皮,谁人心头怎么想的,却是管不到的。
苏绵绵没有多在意府外的消息,她整天都在皇子府秋芜苑,如今倒是可以去别的院子逛逛,但始终不敢乱走。皇子府太大,转眼就是要迷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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