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九殿下冷笑一声,寒凉如水的目光依次从所有人脸上扫过,薄唇一启就道:“跟个五岁,什么都不懂的孩子说这些,诸位也不嫌臊的慌!”
有人想拿苏绵绵卑溅的出身说事,但叫九殿下冷飕飕地盯上一眼,顿怂了。
苏绵绵再次见识了九殿下毒舌的威力!
只听九殿下道:“女表子尚且晓得关门后才与恩客做皮肉生意,怎的,诸位在坐的优雅夫人,就不晓得把自个儿嘴巴缝上?这样口无遮拦,在本殿眼里,莫说乞丐,就连花街柳巷的女支子都不如!”
这话就很是恶毒,拿高门贵妇与一女支子相较,谁受得了。
顾老夫人一跺紫竹拐杖:“好了,殿下也慎言,这里还有孩子。”
说着,她摸了摸一脸茫然的四公主发髻。
九殿下冷笑:“孩子?现在晓得有孩子在?本殿养的就不是孩子了?本殿菩萨心肠,见不得绵绵受苦,让她做本殿府上的贵女,又有何不妥?非的嘴溅,往个孩子身上泼脏水,真是跟诸位这样德行下溅的共处一室,本殿还喘不过气来!”
他拂袖,面容冷凛,凤眼深沉:“下次再让本殿听到,休怪本殿不讲任何情面!”
撂下这话,九殿下抱着苏绵绵大步下了楼,也不在二楼多呆,径直离府。
碎玉却是落后一步,她倨傲地冷哼一声,指名点姓的开口道:“户部尚书的尚书夫人,户部侍郎夫人,礼部侍郎夫人,工部员外郎夫人,还有……”
说到这,碎玉顿了顿,目光转向一桌尚未出阁的年轻贵女:“张大姑娘,司马姑娘,顾二姑娘,彭三姑娘,李七姑娘,诸位回去该再多背背女戒的好,今个的事情,若不是咱家姑娘心善,拉着婢子,不让婢子惹事,婢子非的将诸位的脸面撕掉一层不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