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她一把抱住碎玉,不让她当真去找殿下。
“碎玉,别去,别去。”她轻声道。
碎玉停下脚步,她蹲下身,与苏绵绵视线齐平,有些难过的道:“姑娘,他们欺人太甚!”
苏绵绵浅笑:“无碍,狗咬,我一口,我,不能。咬回去。”
听闻这话,碎玉错愕了那么瞬间,她便无奈地叹息一声:“婢子明白了。”
苏绵绵笑眯眯地点头,其实她哪会那样心宽,这会她说话不利索,吵不过罢了。
都是在京城,日后总有想见的时候,那会她才不会对这些人手下留情。
她遂带着碎玉从另一条小径穿了过去,并不理会那些人。
苏绵绵根本不知道,就在她转过的假山角,另几人现身出来,其中一人头带宝蓝色万字福的抹额,身穿酱紫色的对襟褙子,手柱根紫竹拐杖,很有番富贵的派头。
“哼,一些高门妇人,还不如个小乞儿懂事,背后论人长短,真是礼仪教养都活到狗肚子里去了。”老妇人将手头的紫竹拐杖跺的啪啪作响。
跟她身后的另两名夫人面面相觑,其中一身穿蜜合色比甲,绾元宝髻的妇人小心翼翼地开口道:“老夫人,不若儿媳去提醒提醒?”
顾老夫人斜眼看她,冷着脸道:“老二家的,是要提醒,不过老婆子自会亲自提醒!”
那妇人却是顾家二房的二夫人,她听老夫人这样说,只得呐呐无言,不敢再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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