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思忖片刻道:“吩咐月牙,叫他这一年将手中所有的现银挪来买粮食,运到云州毗邻的郡县待用,不拘量,有多少银子就花多少出去。”
月白吃了一惊,不过对于殿下手中买卖的事,他却是不能插手,只得跟专门司掌此事的月牙支会一声。
九殿下这边有条不紊的行动起来。
旁的宫中,秦关鸠正与皇后秦氏伤心的哭诉道:“姑姑,关鸠没脸再活着……”
皇后秦氏,约莫初初四十,眼角有细碎笑纹,亮粹的眸子,根本不像是个历经后宫倾轧的妇人,带着点天真与岁月沉淀后的雍容。
她有一张樱桃小嘴,即便已半老徐娘,但仍然诱人。
她身上穿着百鸟朝凤地凤袍,正红的颜色,金丝纹绣,很是有一番迫人的威严。
她拢着手,目有闪烁地摸了摸伏在自个膝头哭泣的秦关鸠道:“傻孩子,怎么能说这样的话呢?”
秦关鸠眼睛红红,她想起九皇子来,那张俊美如仙的脸,可脾性却是恶劣如魔的坏。
她悲从中来:“他竟当众那般羞辱于我,众目睽睽。关鸠哪里还有颜面,往后走哪都让人讥笑到哪。”
皇后看着她那张鲜嫩的仿佛能掐出水来的小脸,拿出帕子给她擦了擦眼睛:“这世间的男子,都是溅皮子,你越是在意他,他便越得意,当有一日你故意冷落着他,他反而会像一条狗一样巴巴地凑上来。”
秦关鸠睁大了眸子,她还是第一次听说这样的论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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