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皇子皱起眉头:“五皇兄性子是软弱,又是个没主见的……”
冥殿下冷冷地看着他,六皇子当即改口道:“我省的了,以后见他我就绕路走。”
毕竟他还是明白,大把的兄弟里面,要说对他没坏心的,也就这个冷脸的老九。
六皇子坐不住,他还惦记着那阴影的画法,遂找了借口,匆匆离去。
冥殿下亲手打开那帕子,只见鸭蛋青的刻丝帕子上正包块龙眼大小,黑不溜秋的东西,且还有一股子的药味。
苏绵绵眸子一亮,她已经想到了。
果然,就听冥殿下对月白吩咐道:“拿去给月清,让他着手给绵绵治嗓子。”
闻言,月白也是面露喜色,他赶紧将那一小块没药包好。跟着就去寻月清了。
苏绵绵抓着冥殿下的胸襟,疑惑的比划着手问:“既然六皇子那能拿到没药,冥殿下为何还要同意秦关鸠借粉荷院?”
冥殿下揉了揉她的花苞髻,低声解释道:“我没想姨母会真的拿到,毕竟此事于贤妃而言。都是十分困难的事。”
苏绵绵疑惑,冥殿下又说道:“六皇兄的生母丽昭仪,与我母妃贤妃是双生的姊妹,她喜欢我唤她姨母。”
说起这个,冥殿下似乎想起往事,他自顾自话的道:“姨母对我疼爱有加,诸多事,就像六皇兄说的那样,她仅是个昭仪,我并不想将她牵扯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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