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目下虽顶着个幼童身子,但他与她说话,向来无甚顾忌。
苏绵绵磨着后槽牙,恨恨地看着俊脸带捉狭浅笑的冥殿下,她哪里知道他竟然这样下流不正经。
说什么她的推拿能致人情动,引起邪念!
放屁!她正正当当的按摩,才不是调情的手段,也只有他这样心思本就窝龊的人才会东想西想。
冥殿下见她小脸虽红,但眸子愤慨的小模样,便晓得对自个的话,她是不信的。
冥殿下叹息道:“你从前与我说过。你这双眸子是能看到人体内的气,若再辅以按摩推拿,沿着气揉按一番,这人体的气便会悉数往返与任督两门,而任督的位置,我不说你也是知道的。”
苏绵绵顿懵了,这样秘密的事:“她”都跟他说过,那还有什么老底是没交代的?
她一脸反应不过来的神色,叫冥殿下心生喜欢。
“绵绵,你还跟我说过很多,比如……”冥殿下有意逗她,狭长的眼梢带出戏谑瑰色,叫人心跳如鹿撞。
六皇子和月白甫一进门,就见他那向来倨傲着冷脸的九弟笑跟个开屏的公孔雀一样。
六皇子掉头就往走,剩下月白杵在门口,跟个门神一样。
六皇子也没走远,他不过在小书房外走了一圈,确定自己没进错门适才又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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