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皇子披上后,瞅着苏绵绵身上那件,忽的就道:“这件石刻青的是九弟小时候的吧。”
月白笑着回道:“六殿下好眼力。”
苏绵绵才不管这谁的披风,总是拢在身上不冷才好。
月白带着两人,走的另一条僻静小径,左拐右转的,没一会就见秋芜苑苑门在望。
苏绵绵小跑着进去,直冲东厢那边,回去就翻箱找了干爽的衣裳来换上。
月清带着六皇子去了他房里,略有歉意的拿出套衣裳道:“六殿下莫要介意,殿下的脾性就那样,只得委屈六殿下换末下的衣裳,都是新的,末下没穿过。”
六皇子哪里会计较。他直接大赤咧咧地脱了自个衣裳,边换上边道:“懂,就九弟那吹毛求疵的性子,能让那个小哑儿登堂入室,我都要奇怪,他是不是在养童养媳。”
咋听此言,月白差点没被自个一口唾沫呛到,他绷着脸,全当没听到。
换好衣裳,又用帕子擦了擦头发,六皇子自顾自道:“若不是那小哑儿我看的顺眼,凭他如何求我,我才懒得去救。”
月白轻咳一声,好歹还是要为自个殿下解释几句:“殿下在云霞宫用了点茶,头还晕着,不宜让人晓得。”
六皇子一听这话,面色瞬间就冷了,好一会,他才愤怒道:“贤妃倒能干了,什么茶都敢给九弟喝,回去我非的跟母后说道一番,让母后去训她个没脸!”
月白一听,便晓得六皇子是听懂了他的话。
他也是为殿下委屈,今个殿下本在翰林院值当。好端端的,云霞宫来人传唤殿下过去,殿下倒是过去了,可贤妃宫里的茶水却与往常不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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