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荷院,属于前院。秋芜苑是后宅,故而虽同是一府,但苏绵绵这边是听不到半点动静的。
且也没人会去打扰她,是以,她一会便看的入神了。
而此时粉荷院,荷塘之中最大的几座凉亭以白纱遮掩开来,其中一座皆是女客。
另一座则为男宾,两凉亭本就是并蒂而建,挨的也很近,就是男宾那边说话声音稍微大殿,女客这边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这当,有那不无羡慕的的姑娘端着酒水开口道:“要我说,咱们众人都办过赋诗会,可唯有关鸠这次,最为特别。”
秦关鸠抿嘴浅笑,她挥手让边上的婢女白栀与众人分别倒上酒水。
另外的姑娘就接口的道:“可不就是,这是哪?这可是九皇子府,传言九皇子为人冷傲。难以亲近,可关鸠美人一开口,这还不是就应允了。”
凉亭之中的姑娘们皆是高门出身,各个穿的都是奢华的绸衣,头上头面自然不必说,随便拿一件出来,那也是普通人家买不起的。
目下能来参加秦关鸠办的赋诗会,在女学里同她都是亲近的,眼下说些话,不无追捧。
秦关鸠伸手敛了下耳鬓细发,柔柔开口道:“莫要如此笑话我,殿下能应允,那全是看在管家曾经的妹妹秦一唯的面上,这粉荷院本就是为一唯而修建的,殿下不忍拂我的面,给我的恩典罢了。”
这其中自有没听说过秦一唯的,便有人开口问道。
秦关鸠顺势将从前的事细细讲遍,末了红着眼眶,拿帕子揩眼角道:“我那妹妹要说心善,就没人比的上,可惜就是命不好,如今也几个人还记得她,就连我每年清明也只敢悄悄给她几搓纸钱匆匆烧了了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