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白为难了,他抓了抓后脑勺道:“殿下,人没去,那师父也捏不出样子来着。”
九殿下十分不耐烦地皱眉,他铺陈开张白纸,执起笔,没几下就勾勒出苏绵绵的相貌。
只是不知怎的,那白玉毫笔好像有自个的意识般,等九殿下回过神来,他才发现自己画的竟然是苏绵绵抱着被子睡的流口水的娇憨样子。
月白不经意瞄到,在九殿下看过来之际,赶紧撇开头,当做什么都没看到。
九殿下轻咳了一声,重新换了张白纸,这下他画了正儿八经的画像,他的和苏绵绵的。
至于那张苏绵绵睡觉流口水的,自然一团一揉扔窗外了。
“拿着,赶紧去,一样五十个,直接送去东厢外间。”九殿下不屑地将画像丢给月白,似乎做这样幼稚的事,简直有失他的颜面!
月白应了声,他捡起画像,折叠了放怀里。转脚出去后,趁九殿下没注意,溜到窗户边,将扔的那张画一并理整齐,出府赶着就去找面人师父了。
苏绵绵根本连面人的事都给忘了,她不算有精神踏出小书房,然人才在半路。不期然竟遇到了秦关鸠,她正想着要不要绕道,哪知秦关鸠率先迎上来。
她那张脸,从头至尾都带着浅笑:“苏姑娘,我正想去找你来着。”
苏绵绵偏头看她,不明所以。
秦关鸠身后还跟着个小宫娥,苏绵绵见过,晓得是秋芜苑的人。
那小宫娥老实回道:“秦姑娘想去先看看粉荷院,苏伯让婢子领秦姑娘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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