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玉嘴角含笑,客套而疏离,她伸手虚虚一引,就把秦关鸠往秋芜苑花厅带。
这边到了小书房的苏绵绵,冷不丁额头就挨了九殿下一手指头。
“她在欺负你,你是傻的还是不知道?”九殿下当场怒道。
苏绵绵眨巴着大眼,雾蒙蒙的水汽盈盈,显得无辜而单纯。
九殿下眸色一凝,冷哼了声:“蠢货,有本殿在,还手给她个耳光,她秦关鸠又能耐你何?”
末了,他好像比苏绵绵还气愤不过:“给脸不要脸,是人你都去牵,是头猪你还抱上了不成?”
后来进来的月白听了这话,嘴角一抽。
他家殿下这样,真的好嘛?真的不会将小哑儿给养歪了?
苏绵绵捂着额头,颇有些愤懑地看着他。
她又不傻,哪里没看出来秦关鸠的小动作,只是懒得跟她计较罢了,怎么说她也不是真正的小孩子。
九殿下哼哼几声,这才冷着脸对月白道:“宫里的消息?”
月白点点头,见殿下并不故意避讳苏绵绵,便如实道:“殿下向贤妃娘娘说要没药的第二天,贤妃娘娘与皇后请安之时,被单独留了下来,我们的人没探听到具体两人具体说了什么。”
月白顿了顿,又道:“只是第二日秦五姑娘进宫探望皇后娘娘,出宫后的当天晚上就送了帖子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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