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绵绵不晓得药引的事,九殿下那边怎样样,她有心想问。可又心戚戚的,不敢开口,只得月清要她如何做她就如何做。
且这都好几天,九殿下压根就没回秋芜苑,苏绵绵听碎玉说,前院勤勉楼九殿下倒是能见着九殿下,不过每次殿下都是匆匆回来又匆匆离开。
月星道是来过,她见着苏绵绵好似还长肉了的小脸,顺手捏了捏,笑道:“看来殿下不在,你还长肥了。”
苏绵绵拍下她的手,揉了揉被捏疼的脸,也不知到底是喝了月清的药缘故还是最近吃的好睡的好。她最开始进府的时候,那些二等侍女的衣裳短小了。
盖因自个的身份比较特殊,苏绵绵也就没好开口跟碎玉说这事。
月星眼见碎玉出去了,她才凑到苏绵绵身边道:“你猜我给你带什么来了?”
苏绵绵回头疑惑地看她。
就见月星捉狭地地冲她挤眼睛:“春夏秋冬每季四套衣裳,头面首饰六套,荷包禁步小玩意多不胜数。”
苏绵绵吃惊地看着月星,不明所以。
月星花枝乱颤地笑了声:“还不是三司会审那天殿下吩咐的,不然本大爷才懒得管你穿的寒不寒酸。”
苏绵绵想起这事了,当时那个假的于小满还鄙视了她来着。
月星抚掌,让人将东西抬进东厢外间,拎着苏绵绵就过去了:“走,去看看,那几身衣裳可都是好料子。”
东厢外间,整整齐齐地放着两大口的红漆箱子,月星自顾自悉数打开,然后随意拿出一套鹅黄色绣蝶恋花的斜襟上衫,她抖了抖。又往苏绵绵身上比划了下,满意的道:“确实合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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