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爬本殿的床?你还敢爬本殿的床,信不信本殿让你去睡柴房?”向来冷静自持的九殿下也有语无伦次的时候。
苏绵绵揉了揉头发,细软的发兵不服帖,齐刘海前调皮地翘起一小撮,她感觉还没睡醒,又打了个哈欠,爬起来,摇摇晃晃地往外间自个的床走去。
精分的殿下,不晓得自个做了什么事。把错怪到她头上,她大人有大量,懒得跟他计较。
毕竟,精分就已经很可怜了。
“苏绵绵,”九殿下赤着脚追出来,字字若冰霜的道:“告诉他,他再敢没羞没臊的把人往本殿床上带,本殿让你睡柴房!”
没创意!苏绵绵歪着头看着略有气急败坏的九殿下,即便她去了柴房,冥殿下也会将她拎回来吧?
九殿下一直以为,早上的事,就已经最是让他不能忍受了。
然而,等他一到秋芜苑小书房,瞧着满桌子龙飞凤舞的笔墨痕迹,他差点没抄起砚台就砸出去!
简直没有人比十几年后的自己更惹人厌了!
好在,他理智尚存,从一堆白纸黑字的纸堆里整理出往后的京城局势,还有各方势力大小,以及朝堂之上,何人可用,何人不可用。
酌情这些,他脑子飞快转开了,将自己原先的打算一步一步修正完善。然后书写成道道的密令,晚些时候月白一发出去,他手底下的人就会跟着他所预想的,步步谋划起来。
一连奋笔急挥两个时辰,九殿下放下最后一张纸,他揉了揉酸涩的手腕,身子有疲惫,可他心头却是亢奋的,甚至连一向深邃的凤眼中,好似有星火在燎原,晶亮无比。
尽管不待见重生的自己,但他还是不得不承认,能未卜先知,确实让他少走了许多的弯路。能够更快更顺利的达成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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