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皱起眉头,将人又塞回怀里,裹上被子,一脸认真的问她:“绵绵想不想做贵女?”
苏绵绵懒懒地打了个哈欠,猛一听这话,顿愣住了。
冥殿下继续说:“我想给你最好的,让你和京城那些贵女过一样的快活日子,春来踏青,夏日游湖。秋收狩猎,冬来投壶,再交上个手帕交,没事就去赏赏花,互赠个头面首饰胭脂水粉之类的。”
“当然,”冥殿下忽的板起脸:“不准理会外面的野男人。”
他记得,从前秦家有个小子,老是围着绵绵转悠,恁的惹人厌烦。
苏绵绵白了他一眼,当真想了想,然后摇头在他手上写道:“我想学点东西。”
冥殿下似乎半点都不意外:“学什么?”
“推拿。”苏绵绵早设想过了。按理按摩推拿之中手艺是从古至今传下来的,她从前学的并不成系统,很多都是自个在琢磨,目下她还能看到人体内的气,要有机会,自当再多钻研一些。
苏绵绵信奉,手艺是自个的,学会的东西,也是自个的,旁的其他都是浮云。
她没发现冥殿下目色瞬间加深,他似乎想起了什么事,单手松松搂着她问:“那学会了,绵绵打算给谁推拿?”
苏绵绵顿觉这人问了个白痴问题。自然是谁有需要,谁给银子,她就给谁推拿。
冥殿下一下抿起薄唇:“你学会了,我给你找几个机灵的婢女,你教她们,让她们给旁人推拿。你只准给我推拿,若做不到,那便不学也罢。”
苏绵绵转念一想,也觉得冥殿下话在理,这大殷素来都说男女有别,她自然是不能给男子推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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