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中丞忽的转头去看顾尚书。此间缘由他定然知晓,不过他明智的什么都没问。
一些事,只适合成为腐烂的秘密。
却说九殿下单手夹起苏绵绵一下堂,便飞快吩咐:“月星,速让月清准备好,月白。火速回府!”
两人齐齐应喏,月星脚尖一点,旁若无人的运起轻功,跃上屋檐,三两下就消失无踪。
月白套上马车,待九殿下一上来,他一扬缰绳,浑身雪白的骏马嘶鸣一声,快的箭一般冲了出去。
苏绵绵让九殿下那么一颠,头便更晕了,她恍恍惚惚,嘴里叽里咕噜的也不知道在念叨什么,总是没个字音。
九殿下将人放在软枕上,见她小脸通红,一身滚烫,心头暴躁陡升,他拿起起先月星用过的冰块,本想给苏绵绵敷敷额头,这一拿水嗒嗒的,所有的冰块都化了。
他薄唇一抿,甩手就将湿帕子扔出马车外。
苏绵绵瘫着动也不动,少年冷凛着张脸,目光深沉地望着,好一会后,只听他对赶车的月白催促道:“再快点。”
“是!”月白大声应道,不禁又加快了几分速度。
少年头靠马车壁上,他抬手揉了揉眉心。竟从未觉得朱雀街那样远过。
一刻钟后,月白一吁马车,车还没停稳,九殿下拎着已经烧糊涂的苏绵绵便跳了下来,月清冲上前,眼疾手快的往苏绵绵小嘴里丢了颗糖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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