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苏绵绵睁眼,睡了个自然醒,此时,床榻上只有她一个人,她卷着被子,在床上滚了几圈,彻底清醒后,适才揉着眼睛下榻。
月星端着热水进来,她一见苏绵绵就露出高深莫测的笑意来。
苏绵绵还记得昨晚的事,她目带疑惑的瞅着她。
月星浅浅一笑,弯腰偷偷摸摸地从怀里摸出个小布包来,她一层一层的揭开,最后将里面的物什轻轻一抖——
一条白底绣桃花的亵裤在苏绵绵面前迎风招展!
从此刻起,月星彪悍的形象深入苏绵绵的心,以致于很多年后,月星终于从良并将自己嫁出去时,苏绵绵诧异道:“竟然还有男人敢娶她?”
不管后事如何,至少目下的苏绵绵窘了!
她想也不想的飞快后退几步,指着那条骚骚的亵裤,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控诉地望着月星。
月星花枝乱颤地娇笑一声,她一指顶着那条亵裤,还旋转了几圈,扬眉道:“三司会审。皇子玉佩加上这条亵裤一并扔给三司使,就说七皇子对你威逼利诱,要你和他一起诬陷殿下,不慎遗落了皇子玉佩,而这亵裤,是他见你不从,便要侮辱于我,从而来威胁你。”
苏绵绵朝月星比了比拇指,这盆脏水泼的实在妙,七皇子哪里洗的干净。
月星眯着桃花眼,勾人地舔了舔唇:“好在大理寺护卫听到动静,闯了进来,七皇子慌不择路。为了逃命,连亵裤都来不及穿。”
护卫?
哪里来的护卫?苏绵绵疑惑偏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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