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月白觉得这会的殿下与起先又有不同,不过他也没多想,自然回道:“是,殿下还让月牙置办厚礼。准备半月后顾老太爷生辰时,亲自送上门。”
“荒谬!”九殿下一片拍案几,怒气冲冲。
他这动作吓了十四皇子一跳,只有两岁的小皇子嘴巴一扁,哇的就哭出来。
魔音穿脑,九殿下觉得头更疼了。
他鲜少有这样诸事不在掌控的时候,故而对这样失控且还莫名其妙的场面。心有暴躁。
就好像,分明都是他自己,猛然有一天,好像他便不是他了。
月白抱起十四皇子,赶紧送出书房,差人与秋姑姑送过去。
他回来才小心翼翼地道:“殿下还说。过几日三司会以提审证人为由,带走小哑儿,让月清这几天加紧给小哑儿治伤。”
九殿下可有可无地应了声,三司提审证人的事,本就是按照朝廷规矩来的,故而也无甚奇怪。
月白见九殿下好似在失神,他明智的闭了嘴巴,没将自家殿下巴巴搂抱小哑儿的事说出来。
九殿下忽的就觉一身疲惫,他挥手示意月白出去。
当小书房只有他一人后,他就那样坐圈椅中,想了半晌,一会皱眉,一会狠戾。
半个时辰后,他出了小书房,背剪双手,面色冰冷的回了东厢,抓着正喝汤的小哑儿,还给了碎玉个冷眼,让人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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