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天刚蒙蒙亮,一行轻骑打着马鞭,匆匆从黄渡口出发,快马加鞭。在日出时分,进了京城,直奔朱雀街尾的九皇子府。
整个皇子府的人亲眼所见,九殿下抱着进气多出气少的苏绵绵,大步往东厢房去,叮嘱碎玉亲自照看,闲杂人等不准出入。
紧接着,九殿下连衣裳都没来得及换,风尘仆仆的就进宫,传言说是去给小哑儿请太医,小哑儿快不行了。
这一消息传出去,自然是有人欢喜有人忧。
可这些都与已经进宫的九殿下无关,他没往太医署去,反而是先到贤妃的云霞宫。
当今四妃之一的贤妃,正是九皇子与十四皇子的生母,出自京城四大家的顾家。
若九殿下有疾,想找太医,只需将他皇子腰牌送过去便是,但要给小哑儿请,却是需要有恩典方可。
故而九殿下来云霞宫的用意不言而喻,他要给小哑儿求个恩典。
他一进云霞殿。还未请安,坐在上首的贤妃开口了:“本宫晓得你来做什么,为此本宫就两个字。”
贤妃面目十分年轻,初初三十出头,因着保养得当,瞧着就和个二八少女一样。
水波潋滟的桃花眼,唇色不点而朱,丰腴的身段,即便穿着庄重的四妃宫装,那也透着股妖娆尤物的美艳劲。
她抬眸看着底下的儿子,儿子那张脸,比之她都还出色几分,若单是如此。她也无甚不喜,总是从自个肚子里落下来的一块肉。
可谁叫他那张脸长的和皇族某位先祖一模一样,如此,便是犯了大忌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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