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九殿下,膝盖伤了的,原本流通顺畅的白线便断了,目下她将之接上,九殿下伤势稍缓的同时,他也觉得舒服。
这一想通,苏绵绵眉目就不禁出现兴奋之色,如果真是如她所想,那么她日后按摩推拿便会方便许多,只稍看看到底是哪个穴位的气不通便可。
她一边想着,手指头一边顺着攀援流淌的气一路按了上去,爬过九殿下的膝盖,顺着他腿,嫌遮挡的裤管碍事,她还一把扯了上去。
九殿下只觉得双腿十分暖和,他在宫门口被罚跪了几天几夜,即便他结实如铁打,也是吃不消,这一双腿差点没废掉。
且那种骨子里的冷,透入骨髓,叫他寝食难安。
他也不是不想拿牌子去太医署宣个按摩博士过府,只是那些人一来不得他信任,二来这跪宫门的事也忒丢人了些。
但他没想到,小哑儿竟能给他这个大个惊喜,安静、机灵、通透,这一手按摩技艺也是不错的。
他觉得如此便大方的给她条活路。
一旁的碎玉瞄了眼九殿下,见他眉目舒展,不似之前那样的冷色,即便再是不待见苏绵绵,也明白她是真有本事。
她遂放下心来,转身与九殿下亲自煎药去了。
西厢房,偌大的里间,顿安静无声。
苏绵绵按的欢快,她刚才又发现,目前她只能看到两刻钟的气,过了这时辰,她的一双眼就会酸涩胀痛,不太好受。
是以她闭着眼,捏着手下莹润如白玉、结实韧性的腿,将周遭穴位挨个推拿了一路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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