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白勾起嘴角,那张轮廓分明的脸带出一丝的浅笑:“所以,但凡是妨碍到殿下的,那便是我月白的敌人,上穷碧落下黄泉,我月白也要杀之!”
苏绵绵心头发寒,她听明白了,月白分明是在警告她!
她瞥了他一眼,抬脚走进小书房。
小书房里,除了九殿下一人,竟还有碎玉和一白胡子的老头在。
九殿下坐在临窗黑漆雕花榻上,他的袍摆撩开,碎玉在旁帮衬着将他裤管挽起露出膝盖来。
那白胡子的老头显然是名御医,他俯身仔仔细细瞧了九殿下的膝盖,摸着胡子叹息道:“殿下需要躺着休息,不可再随意的走动,不然这膝盖上的伤会留下病根的,有碍殿下日后。”
苏绵绵一惊,九殿下居然受伤了?她起先见他还大步流星,龙行虎步的。
御医侧开身开方子,苏绵绵这才发现九殿下的一双膝盖青青紫紫,肿的老高,看着都骇人。
偏生九殿下面不改色,他单手撑头,狭长的凤眼半阖,漫不经心又漠不关心。
御医将方子交给碎玉,皱着眉头又道:“要是能让太医署的按摩博士与殿下每日敷药推拿一番,揉散了其中淤血,校正骨头,殿下不仅能很快痊愈,且还不会落下病根。”
闻言,九殿下嘴角上翘,眉目讥诮:“这是要让全京城都晓得,本殿让圣人罚跪宫门几天几夜?”
老御医沉默无言,只得道:“那殿下切记这几日最好不要轻易下地走动。”
九殿下脸上生不耐,他挥手将老御医赶出去,侧目就见苏绵绵安静无声地站在门口,他也根本没心思理会她,径直闭眼假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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