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犹豫半瞬,一咬牙又摸了回去,鬼鬼祟祟地在碧纱橱外的屏风探出半个脑袋,确定九殿下没在了,她这才轻手轻脚的进去。
走进里面,她依稀听到里头有哗啦的水声,她贼兮兮地抿嘴偷笑,不禁又想起九殿下的赤身果体来,当真是还没长毛啊,她看的清清楚楚。
苏绵绵猥琐地咧了咧嘴,以一种成年人才懂的鄙视浅笑朝碧纱橱里头瞥了眼,尔后她不敢耽搁,提起木匣子猫着腰,踮起脚尖悄然出去了。
这一口气她径直跑到秋芜苑,紫烟当然在苑中等着,苏绵绵赌气一般将木匣子塞回她手里,朝她哼哼了几声。
猛然见熟悉的木匣子,紫烟一愣,心头吃不准到底成没成事。
苏绵绵圆溜溜如紫葡萄一样的眼珠子转了转,她龇牙哇哇吼了几声,并冲过去就用力推了紫烟一把。
紫烟不防,人后退几步,倒没是跌下去,可手头的木匣子落到地上,嘭的一声死四分五裂,里头的香胰子和澡豆撒了一地。
并一条雪白雪白的亵裤十分显眼地飘在地上,有风袭来,它还打了几个卷。
苏绵绵暗自好笑,但她绷着一张小脸,继续对紫烟吼着没人听的懂的话,还红着眼圈,根本就是一副被欺负狠了才反抗的模样。
紫烟未曾注意那条亵裤,她怨怼地盯着苏绵绵,抬手就要给她一下。
苏绵绵哪里会站着让她打,她一猫腰,从她臂下钻了过去,又反手在紫烟腰身上下死手的捏了一记,她捏的巧妙,保管看不出伤口还能痛的紫烟死去活来。
果然紫烟惨叫一声,捂着腰,再也忍不住恶狠狠地对苏绵绵骂道:“你个小溅蹄子,敢于我动手?”
苏绵绵不服输,她仗着自个年幼,弯腰抓了地下一把泥巴就洒紫烟身上,总是她人小,什么都不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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