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皓立时吹胡子瞪眼的炸毛了:“我池皓是风流多情了些,但再怎么胡闹,也不可能拿这种事来胡闹的!”
一副“你可以怀疑我的一切,就是不能怀疑我的人格”的梗着脖子遭受了侮辱的模样。
安然被他如此激烈的反应吓了一跳,抚着胸口道:“不是你就不是你呗,这么激动做什么?既疑心她来了上京城,那就让人看好城门,争取在她一进城就将她拿下——想来这事也用不着我教你吧?”
池皓神色稍霁,不过语气依然不那么友好:“自然用不着你教,陛下早就吩咐下去了的。”
安然就撇撇嘴,存心与他抬杠一样:“你陛下不也一早叫人押解她上京的么,结果呢。还不是让人给跑掉了?”
池皓忍不住吸了口气,拿眼瞪着安然:“你不会认为这是陛下的错吧?”
“我可没这么说,只是想提醒你们,千万不要因为对方是个女人就掉以轻心。不然,以后还有的是亏让你们吃。”
池皓不以为然:“她再厉害又如何,这是上京城,如今已被我整治的犹如铁桶一样。便是一只苍蝇飞进飞出,我也一清二楚,断不会让人从我的眼皮子底下混进来。”
他既这般自信,安然也不好再说什么,说多了反倒要惹得他反感。于是索性转移话题问道:“还有一件事呢?”
池皓闻言,立时虎躯一震,脸上那不点不快重又被谄媚讨好所取代:“我就是来问问你,那天夜里我让人交给你的图纸,你可看到了?”
安然想了想,才想起他说的是什么图纸:“我还没来得及看,是什么图纸?”
那天晚上她只顾着要跟着黄鸿飞溜去勇安侯府,池皓让人送图纸来给她,她不耐烦看,直接丢给了青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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