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琛不满的抬起头来,瞧一眼安然衣衫不整气息凌乱的模样,再低头看了眼同样狼狈且十分痛苦肿胀的某一处,不动声色的叹了口气。
又差点失控了。
这当然不是他第一次失控。
要知道回来的这一路,他与她同吃同住同睡,她又傻了,格外的热情不说,学习能力还超强,常常逼得他不得不去泡冷水澡。
也不是没有想过干脆将她正法算了,反正他要娶她的念头从来也没有动摇过。
但又怕吓坏了她得不偿失,只好一路忍了回来。
如今她不傻了,他却还要忍,唯恐因为他的猛浪而使她想起什么不愉快的事来。
让她心里不痛快或者留下什么阴影就不好了。
等到名正言顺那一天吧。
皇甫琛默默地叹一口气,费力的将安然被剥开的衣衫重新拢起来。
安然脸上滚烫,她与他离得这样近,他身上的变化她自然一清二楚,觉得尴尬之余也很是心慌,眼珠子转了几转,才勉强找出话题来:“如今外头怎么样了?一切都顺利?”
皇甫琛深呼吸了几下,又默了默,方才轻笑道:“虽然厉帝留下的烂摊子实在太烂。不过还好,并不是不能补救。
如今朝堂上最缺的就是人,鼓励他们举贤不避亲,倒也有些可用之才。幸而领兵的将领都在驻地,并未在京中。
不然如今这个局势,真要打起来了,大梁连个领兵打仗的将领都找不出来,可就真的难看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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