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但愿他们不会叫小皇帝失望。”宇文复轻笑一声,小皇帝这些日子就如同一条疯狗一般,毫不顾忌的捕杀朝中大臣,肆无忌惮的捏造罗列各种罪名。
不独朝中大臣功勋贵族,便连寻常百姓也常常受其底下新近培养爪牙的毒害,如今小皇帝已是人心尽失,水深火热的上京城的群众都在翘首以盼摄政王的回归。
就算这些人真的忠于皇权忠于小皇帝,到时候摄政王兵临城下,便是城里头不能出去的民众,只怕也会趁势揭竿而起,打开城门迎接摄政王的归来。
“殿下,时辰不早,快走吧。”小太监看了眼天色,小声又不安的催促道。
宇文复终于不再停留,双腿轻夹马腹,从隐身的暗处朝着城门的方向策奔而去。
“什么人?”马匹自然而然被人拦了下来。
宇文复照旧不慌不忙的掏出怀中令牌来:“奉陛下之命。我二人要出城办差,乃是十万火急之事。”
拦下他们的人是个满脸大胡子的高大男人,他目光如鹰般锐利,将宇文复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
宇文复端出趾高气扬的姿态来,端坐在马上,只用眼角斜睨着他:“这可是陛下御赐的令牌,见令牌如见陛下,尔等还不速速开门,耽误了陛下的大事,看陛下怎么收拾你们!”
惟妙惟肖的一副奸佞狂妄的嘴脸。
络腮胡一手按着腰间明晃晃的佩刀,一手抢过宇文复就要收起来的令牌,又打量了宇文复两眼,二话不说转身就走。
宇文复眉心一皱,心里陡然升起不好的预感来。
他身边的小太监也愈发不安起来,连忙追着拿走令牌的人高声叫道:“嘿,你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是要扣下陛下亲赐的令牌?你好大的胆子!叫什么名字,我等誓要禀告陛下,看陛下不活剥了你们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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