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忙咳一声,生硬的插话道:“那个…黄公子不在京城好好呆着,怎么突然跑到这里来了?”
黄鸿飞尚未回过神来,呃呃哦哦了半天方才说道:“京城里头呆的太烦闷了,出来散散心。知道你们正要往京城赶。
就顺道过来接一接你们。再说,我许久没见到小夏,怪担心她的,就一路马不停蹄的赶过来了。”
他因不知安然问这话的意图,又见安然眼睛黑亮却懵懂纯稚的神色,心知自己不该往歪了想,但换做谁,被那么个直白的问题砸上一砸,估计都要晕乎半天的。
因而看安然时,总是坦荡无伪的眼神就带了些许闪烁与不自在。
池皓也没太在意。只皱眉道:“你就这么出了京城,杜世子竟然肯放你出来?”
黄鸿飞满不在乎的咧嘴一笑:“他自然是不肯的,奈何他根本关不住我。”
他脸上就现出得意的笑容来:“若不是为着我外祖母的身体着想。我早就想出京了。”
那会儿安然半点消息都传不回来,真把他急的头发一把一把的掉,想要出门去找吧,连人家往哪个方向去了都不知道,只得憋闷的呆在上京城等消息。
但杜世子生怕他有了安然的消息就要走人,故而严防死守的非常厉害,寻常的消息渠道早就被他把持住了,他又没有个人手人脉的,就算想打听也不知道从何打听。
他甚至跑到摄政王府去闹了好几次,留守在王府里的如容与绿澜二人见他一次武斗一次,无论结果她们输的多么的难看,都始终不肯吐露摄政王的去向——
摄政王府对外一直宣称伤势严重,谢绝所有访客闭门养伤,但谁又不知道摄政王根本没可能留在府里养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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