娉婷公主摆摆手,不甚在意的说道:“此事就我跟我的贴身丫鬟知道,父皇不会知道的。
回去后父皇问起来,我就说来迟了一步,安然公主已经被琛哥哥救下了。
父皇很疼我的,定然不会怪我办事不利。琛哥哥不必为我担心——不过琛哥哥会担心我,我还是很高兴很高兴的。”
她一派天真活泼的模样:“听闻琛哥哥与安然公主的婚期定在九月十八?真想跟着你们去上京城观礼,那天肯定非常非常热闹的。
只可惜我是去不了了,还好我备了一份礼物。先前不知道能不能见琛哥哥一面,还担心礼物送不出去呢——”
一边说着,一边取出随身携带的荷包:“因为总想着能见琛哥哥一面,因此给你们的贺礼就一直随身带着,不是什么贵重的物事,就当是给安然公主添妆了吧。”
她说着,将荷包递到皇甫琛面前来。
皇甫琛看着她真诚无伪的眼睛,沉默了片刻,才伸手接过荷包,打开一看,里面是两颗拇指大小的非常纯净的寻常难得一见的鸽血石。
他知道燕地矿产丰富,但这么纯净的毫无瑕疵的鸽血石,便是在燕地也是极少见的,到时候用来镶在凤冠上,衬着安然的肤色,一定非常漂亮。
想到这里,皇甫琛便点点头,将鸽血石收了起来:“让你破费了,你需要什么,或者需要本王帮你做什么,尽管直说。”
娉婷公主原本欢喜的面上便流露出了受伤的神色来:“难不成琛哥哥以为我做了这些,就是为了得到你的回报?
我做这些,不过是因为我想做而已,可没想过要通过这些事来得到什么回报。琛哥哥如此看我,实在让人很伤心。”
皇甫琛听她这样说,心里难免生出了些许愧疚感来:“本王不是这个意思。”
除了安然,皇甫琛也不是没有跟别的女人周旋过,毕竟他后院曾经也有不少的女人。对着她们,他自然是虚情假意虚与委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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