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朵明白了她的意思,其实那位林先生并不是公主说的这般无用,只不过公主除了燕帝与大梁的摄政王,能看得起的只有她自己了。
公主是很厉害,但也太自负了些。
当然这些,花朵并不敢说出口。
马车畅行无阻的到了澜城县衙门口,花朵奉命下车去,与衙门口的侍卫说话。那侍卫目露精光,一看就不是寻常的衙门差役。
“烦请大人禀告一声。我家主人有要事要见摄政王,如若摄政王不肯相见,怕是要悔恨终身。”
那侍卫听她如此笃定的提到摄政王,立时露出了警惕与防备的神色来:“敢问你家主人名讳?”
摄政王自亲自去了那条暗道被炸伤后,对外一直宣称伤势很重,实则掩人耳目的一路追到澜城来的这件事,并没有多少人知道。
可这个模样并不显山露水的女子却如此肯定的知道摄政王的行踪,这自然令人生疑并警惕不已。
花朵依然一脸的冷漠:“燕国。娉婷。你只需将这四个字带给摄政王,他自然知道我家主人是谁。
我家主人给摄政王带来了一份厚礼,正是摄政王眼下极需的,若摄政王不要,自有别人抢破头的争着要。”
那侍卫闻言后,与身旁的人耳语了几句,便进了府衙后院。
不多时,他快步走了出来:“王爷请客人进去。”
虽是如此说,跟着他出来的。却是一队一看就十分精良的侍卫队。他们团团围了马车,看似护送,实则监视的让车夫赶着马车进了衙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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