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这一路来,那云国太子不但一直给她灌药,那迷魂散竟也没有停用过!他难道不知道,那东西用的多了,最后会令安然变成个毫无用处的傻子吗?
那丧心病狂的蠢东西,他不信他方才感应不到安然的痛苦。
可安然都那般痛苦,他还是没停止控制她命令她,若继续以内力唤醒安然,让安然在幻觉与清醒中交替痛苦,只怕要不了多久,她就会彻底疯了!
梓澜江这片水域四通八达,衔接着许多的河流湖泊。
夜色下的梓澜江雾色重重,几点渔火与岸上的灯火辉映着,随着波涛而起伏,就算是谁的眼睛,于这夜色中小心警惕的窥视着。
林先生安排下去后,只等了片刻,先前撒出去作或作探路或探消息或只是在江面上警戒的所有渔船全都悄无声息的靠近了他们眼下所在的大船。
石墨将林先生的命令吩咐下去,樱樱第一个跳了出来:“我跟主子一道走。”
“不行。”石墨皱眉看着她:“主子吩咐了,你我各自领着人往不同的方向走,切不可有意靠近主子,让人起了疑心。”
樱樱不放心的道:“那主子的安危……”
“主子的安危不劳你操心。”石墨自小与她一块儿长大,她眼珠子一转,他就知道她打的是什么主意,忍不住动了气:“总之这是主子的吩咐,要不要听随便你。”
说完不再理会她,樱樱咬着牙站在原地,不满的嘟嚷道:“这是主子吩咐你的,又没吩咐我……”
她只是担忧主子的安危,跟在主子身边才能更好的保护他,可没有别的私心!樱樱在心里用力的说服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